第(1/3)页 禾初当年也是这样迷迷糊糊的,被人送进了一个陌生的包间,然后在那里面被闫肆凯侵犯。 这么多年,他们喝的酒水到底被谁动了手脚,一直查不出来。 现在,总算是有了眉目。 原来是老同学呀! 呵! 必须找到丁凖! 可她手里没有那么多人脉,要查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程珈瑶没思考太久,便掏出手机,找到商淮昱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程珈瑶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 用她最镇定,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三个小时之内,我要知道丁凖在哪里。” …… 丁凖被带到城郊一个冷链仓库的时候,还在梦里。 他被人从阁楼出租屋的床上直接拖出来的。 一路颠簸,直到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一脸络腮胡,满身酒气,与那个曾经在中心医院体面上班的丁医生判若两人。 他眯着眼环顾四周,没看清人脸就先嚷嚷起来。 “你爹都九十多了,死了能赔几个钱?别跟我整这套,信不信我把你们全送进去?” 郑严低声向商淮昱汇报,“丁凖现在找不到工作,在城北一家黑诊所给人看病。前不久治死了一个老人,家属狮子大开口,两边拉扯好些时间了。” 程珈瑶听完,走上前去,一脚踹在丁凖脸上。 “酒精在体内代谢了七八个小时了,早清醒了,少在这儿装糊涂!” 丁凖挨了这一脚,酒醒了大半。 他坐在地上绷起脸,声音发硬,“你这么懂,知不知道什么叫非法拘禁?” 程珈瑶笑了一下,“我不懂,所以才想问你,五年前给同学酒里下药,把人送到施暴者手里,这个得判多少年?” 丁凖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背着光的商淮昱,又赶紧垂下眼皮,继续装出一副醉眼朦胧的样子。 “你问警察去,我不知道。” 程珈瑶又是一脚。 这一脚踢在他鼻梁上,血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嘴唇往下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