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旺粮见他面上带笑,态度恭敬,也松了口气,但也没回在与不在,先试探发问:“差爷,这孩子没犯什么事吧?” 差役忙说:“陆老爷误会了,县尊大人就是听说那新犁的事,想见见大公子。” 院中三人松了口气。 被尊称老爷的陆旺粮哎呦一声:“这可使不得,叫我陆旺粮便可。孩子在呢,您请进。” 陆与安从陆砚牛身后探出头来:“县令找我?” 差役再次拱手:“正是,县尊大人特命小的来请,陆大公子现在可否随我前去?” “行,走。”陆与安边走边朝着院中的小厮喊了声:“去把图纸拿上。” 一小厮跑去取图纸,一小厮很有眼力见去套马,还有一小厮跑去找柳知微拿自家少爷放在她那的银钱。 不一会儿,全部准备就绪。 陆与安随口安慰院中三人和赶来的柳知微:“甭慌,我顺便在县里逛逛。”,随后带上三个随从,坐上自家马车,差役骑马在前引路,一行人朝县衙方向而去。 到了县衙,陆与安一人进去,随从在门外候着,陆与安跟着差役穿过前衙,进了二堂。 陆与安进门站定,微微欠身,拱手作了个揖。 连个童生功名都没有,但也没跪下。 汤县令也没计较,微微抬手算是免礼,暗自打量了这年轻人。锦衣虽换了布衣,可这通身的气派,属实不是乡野间能养得出来的。 “陆郎君不必多礼,坐。” 陆与安也没推辞,坐了下来。 “听闻陆郎君今日改良了一件农具?”汤县里语气随和,似是闲聊。 “嗯,以前那个难用就改了。” 汤县令等了他一会儿,发现没有他没有下文了,只好顺着往下问:“不知郎君觉得,旧犁何处不好?” 说到这儿,陆与安话就多了:“哪哪都不好,又长又重,转个方向都费劲,牛累人也累,看着就麻烦。” “哦?所以郎君便想着改一改?” “自然,不好用为什么不能改?难不成非要祖祖辈辈都这样用?” 这话说的狂,偏偏还做成功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