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砚牛听了这话,练得更起劲了。 他天生力大,也有习武的天分,但有时候难免受些伤,按武师傅的话来说就是:二公子性子好,至纯至直,习武之人最难得的就是心无杂念,就是不太会借力,跟头牛似的直冲。 田腊梅看着这傻孩子很是无奈,心疼得直念叨,陆砚牛却坐在门槛上捧着碗喝水,乐得嘴都合不拢。 “娘,我哥说了,我以后可以保护他~” 田腊梅:“……”孩子愿意,她能咋办。 她见着孩子这么拼命,又欣慰又心疼,每天变着法儿给他做好吃的。 陆砚牛吃得香,睡得沉,第二天又是天不亮就起来扎马步,他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劲儿,怎么使都使不完。 就这么的,还在长身体的年纪,陆砚牛又种地又习武,半年下来人更黑了,更壮实了,肩膀宽了、胳膊粗了,和他的名字很是搭配。 陆与安这半年虽说有一堆人可以指使,但也累得不轻。 他先是把这些田的底细全都摸了清楚,一块块看过后将土质、水源、地势全部记了来,又把去年在溪塘村筛出来的籽粒饱满的优良种子一股脑地全都种了下去。 肥料照样没有落下,烤田法也用上了,每天都要巡回一遍,看这些稻子比照料孩子还要仔细。 这半年,他时不时地还要写一些种植记录。 庄丁们见主家这么看中这些田,又有溪塘村的战绩在,一个个的也都老老实实听话照做。 到了抽穗时节,陆与安站在田埂上,见着满田稻株长得密密匝匝,心中有了数。 单凭现有的稻种和如今能用得上的肥料、田法,产量增长数值到这一季差不多到了极限。 他能做的都做了,再想往上增长,就该从稻种方面着手了。 他这么想着,将目光落到了另一片田上。 那片田稻子明显比这一片矮了一株。 好在他早有预料,去年在溪塘村时,他就盯上了些特殊的稻子,在整个村的稻田中找株高明显偏矮,但长势健壮的“天然变异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