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小时候还没从果园村搬出来的时候,林逸自己家不种党参,也没有种党参的亲戚。 所以魏明所说的,用党参喂羊的壮观的场景,林逸肯定没有一丝的代入感。 可直到现在。 林逸还清晰地记得,小时候用百合喂猪的场面,其壮观程度一点不亚于用党参喂羊。 从林逸记事起,果园镇出产的金城百合,就有着水果蔬菜之王、水果之皇的美称。 唯有果园镇出产的百合,才是鲜甜清香、软糯香甜的,不同于全国其他地方出产的苦涩到只能药用的百合。 所以果园镇又有“百合之都”、“天下百合出果园镇”的美誉。 在当下蔬菜市场或超市里面,鲜百合价格也水涨船高,卖到了五六十、甚至七八十一斤的高价。 以至于普通家庭想以百合做菜时,都得肉疼地考虑一下性价比...... 可在林逸小的时候,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因为果园镇的耕地多以山地为主,又因为纬度特别合适,种出来的百合才是可以食用的甜百合。 又因为山地种其他农作物产量实在太低。 所以哪怕那时候的百合价格,一斤只有几毛钱,太小的甚至都没人要。 百合从小拇指大的种子,成长到成人拳头大小的靓货,最少需要6到9年时间,每三年需要换种一次。 哪怕不赚钱,那时候的果园镇,家家户户地里的经济作物还是以百合为主。 又加之那时候网络、物流等各方面的不发达。 除了靓货能稍稍卖点钱填补家用以外,拇指、甚至核桃大小的百合,因为根本没有人收购的原因,只能作为各家各户喂猪的食材...... 可就算是喂猪,百合的剩余价值也得发挥到极致。 直径60公分左右的大钢筋锅里,卖不出去的小百合、小土豆掺和在一起,煮得满满当当。 林逸到现在还记得,等煮熟掀开锅盖的那一刻,扑鼻而来的香气,到底是多么的诱人。 全家人齐上阵,专挑大一点的百合和土豆上手,风卷残云一顿晚饭就这么解决了。 然后把锅里剩下的、品相不好的小百合和小土豆,和着麦麸搅拌在一起,再倒点人吃饭剩下的面汤什么的,这就成了各家年猪每天唯一的一顿晚餐。 人年复一年的这么吃,肯定早就腻了。 所以你问果园镇种百合的人爱不爱吃百合,他说也就那么回事。 可猪不一样,喂猪的人也不会考虑猪腻不腻的问题。 各家各户只有一个清晰明确的感受。 那时候用百合喂出来的年猪,是真正的肥美异常,人间美味。 第(1/3)页